查看完六樓的情況, 紀城沒有再多留,直接下樓回了203病房。
從他離開再到回來前後也就半個小時,跟出去打了道飯一樣,尤其前後他的精神麵貌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 弄得餘依依等人都驚呆了:“你、你怎麽做到的?”
思維跳脫如餘依依, 甚至給出了相當具有想象力的猜測:“你是不是喻霽的孿生兄弟?他被這裏的醫生治死了讓你來頂包的?”
——經過三天簡單的努力,203病房的“室友”們也知道了紀城的名字, 稱呼時沒再用病床的編號做代替。
紀城:“……”
他反問:“你覺得呢?”
餘依依跳下沙發來:“我有特異功能, 你讓我捏捏臉我就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喻霽了。”
紀城一巴掌無情打開餘依依伸過來的手。
餘依依轉身信誓旦旦朝胡章和池小荷道:“確實是喻霽了沒錯。”
池小荷、胡章:“……”
胡章顯然很吃驚, 他語氣猶猶豫豫地問道:“喻霽, 你,你從六樓回來了?”
紀城點點頭。
胡章震驚道:“難道他們沒讓你做那個電擊治療?”
看樣子即使在樓下,這些病人對六樓是幹什麽的也不是一點不清楚。
紀城聳聳肩:“他們打不過我,我就回來了。”
胡章:“??!”
平時不怎麽跟人說話的池小荷也開口了。她一頭長發有些亂糟糟,深深看了紀城一眼:“你這樣,很容易被關到六樓去的。”
紀城挑挑眉, 敏銳地捕捉到池小荷話語裏的關鍵詞:“你知道六樓有什麽?”
池小荷沉默了一下,才道:“我去做過他們的電擊治療。”
所以也見過六樓房間裏的那些慘狀。
餘依依在旁邊做了個抱手臂的動作:“好慘好慘……”
胡章解釋道:“依依她性格挺小孩子的, 這裏醫生護工其實不怎麽防著她, 她經常整棟樓亂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