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氣max的太子殿下怒氣衝衝推開自己小單間的門, 發現客廳處的小台燈亮著,203病房的所有人齊聚一堂,個個神采不濟,顯然也是被隔壁的擾民式創作給弄醒的。
胡章看見紀城也從房間裏出來, 露出一個“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苦笑, 朝紀城打了聲招呼:“喻霽……你也醒了啊?”
紀城麵無表情:“隔壁這個動靜,還有人能睡著的話應該是已經死了。”
胡章:“……”
他尷尬地轉移話題:“哎, 不過咱們也沒辦法, 今晚先將就一下吧……”
紀城開始擼袖子:“我要去找他。”
後麵的話沒補全, 實在是讓人懷疑紀城是要去找人理論還是要去把人弄死, 胡章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勸道:“那是穆越啊……醫生和護工都罩著他的。”
紀城轉頭,朝胡章陰惻惻露齒:“你覺得我怕嗎?”
胡章:“……”緩緩鬆手。
如果是別的病人的話,那肯定是怕的,但他怎麽忘了,眼前這位那可是直接把護工和醫生掛到天台上的狠人。
不過很快胡章又想起來:“但現在門口已經上了鎖……”
為了防止病人在晚上的時候偷溜搞事, 一般每間病房到了熄燈的時候,護工們都會從外麵鎖門。
紀城沒有說話, 走到門口處, 抬腿就是一腳。
砰的一聲巨響之後,門外傳來門鎖脫落掉地的清脆聲音。
——就仁安療養院的節約成本的程度,怎麽可能給住院樓的房間門上好鎖?
不太靜謐的黑夜裏, 203病房的大門在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中緩緩開啟一條縫。
胡章後退一步, 敬畏地擺出一個請的手勢。
這時隔壁又傳來一聲“你怎麽回事”的近乎怒吼的質問,紀城剛剛拉開203病房的房門, 一道旋風就搶先他刮了出去。
快得太子殿下差點沒看清這是誰。
他轉回頭, 發現餘依依和胡章都是一臉懵逼的表情——顯然他們也不知道池小荷為什麽突然就衝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