鱗大祭司果然被紀城的話給鎮住。
他有些慌亂, 連那一身用他自己蛻下來的皮縫製的漂亮袍子都跟著一抖一抖:“……你憑什麽這麽說?”
台下跟著觀禮的獸人並不多——這天氣又熱又曬,大多數獸人頂不住這個太陽,反正整個儀式要持續一天一夜,他們晚上再過來也是一樣。
還站在這裏的獸人們本來也被太陽曬得蔫兒了, 聽見紀城的話以後個個都醒了神, 紛紛震悚看向被綁在石台上的紀城:“?!”
“對啊!你憑什麽這麽說?!”
紀城望了眼天邊已經逐漸卷過來的烏雲,也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說。
憑什麽?憑知識就是力量?
頓了頓, 紀城一本正經道:“憑我是獸神剛剛選中的代言人, 它親口和我說的。”
等他回了天界就去把獸神打一頓, 不信它不承認!
鱗看向紀城的目光果然多了幾分猶疑:“你、你憑什麽證明?”
紀城道:“剛剛我說的就是證明。”
說了這麽多, 紀城覺得嗓子疼得更厲害了。
他有點失去耐心:“你放不放?不放我就通知獸神了啊!”
鱗:“……”
他表情猶豫地思考了半天,最終覺得要是今天沒下雨的話再把紀城綁起來獻祭也不遲。
萬一現在獻祭了這小子而他說的又是真的,那自己就是阿嚕嘟嚕的罪人了!
認為自己想到了一個完美方案,鱗終於才走上前,將捆著紀城的繩子解開,又叫了兩個來幫忙的獸人, 將紀城帶到一間房子裏關起來。
幾乎是在紀城剛剛踏入房子的瞬間,天邊一聲響雷, 而後淅淅瀝瀝的雨水便落了下來。
那兩個負責押送紀城的獸人差點當場跳起來, 在衝出去確認真的是下雨後,回來看紀城的目光都帶上幾分敬畏。
紀城聳聳肩,擺出一副“我就是這麽神”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