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怎麽會什麽都沒有呢?!
比裏姆部落的獸人們紛紛瞪大眼睛, 震驚的模樣比剛剛發現紀城左手的石頭消失時還要更甚。
不過也不奇怪,畢竟他們剛剛可是幾乎篤定了那塊石頭被紀城藏在了自己的右手授信,此刻所有猜測都被推翻,感受到的震驚程度當然會比一件未知事件成真要來得更多。
連婭那雙因為皺紋導致的眼皮耷拉下來的眼睛都瞪成了正常的大小, 可想而知這個結果對他們的衝擊到底有多大了。
紀城卻已經換了一副神色, 一改剛剛的緊張猶疑,笑眯眯地道:“現在左手右手都看過了, 你們應該相信我是真的把那塊石頭變沒了吧?”
婭還是不死心:“說不定你是把右手的石頭轉移了……”
比裏姆部落的隊伍中依稀有人附和, 不過光從聲音大小就能聽出來這聲勢已經遠不如前。
畢竟婭剛剛那麽篤定的猜測都被推翻了, 現在她還要再說, 這話就顯得非常像是在死鴨子嘴硬了。
紀城也笑眯眯地反問:“那你覺得我是把石頭轉移到哪裏了呢?”
婭目光掃過周圍:這一片場地都是他們定的,也一直都有比裏姆部落的人在這裏看著,阿嚕嘟嚕部落的人就算想要在這裏做什麽手腳也不可能。
這麽一想,她也確實不知道薊可以把石頭藏到哪裏去。
可是讓婭就這麽承認,這個叫薊的少年確實得到了獸神大人的青睞?那她也實在不甘心。
婭一時間回答不出來,阿嚕嘟嚕部落那邊的獸人當即在鱗的帶領下開始發出噓聲:“想不出來的話就承認吧!誠實沒有那麽困難!”
婭:“……”
眼睛幾乎快要噴出火來。
看出來婭的不甘心, 紀城笑了笑道:“或者婭祭司如果還是不願意相信的話,我還有別的獸神大人賜予的能力也可以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