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城這番話字字珠璣, 說得藍紹臉色都發青。
他氣得手指發抖,謔地轉頭看向坐在他對麵的卿芷:“卿芷長老,沒想到貴宗竟然還有這樣牙尖嘴利、善於詭辯的弟子!”
“如此違背貴宗平和中正精神的弟子,你就沒有什麽想說的嗎?!”
卿芷長老正聽紀城說得有些入神:“……啊?”
倒是紀城又冷笑道:“我剛剛說的句句為真, 如何叫做詭辯?倘若要說詭辯的話……”
他的神情當即一變, 眼睛微微瞪大,仿佛遭受了天大的委屈:“藍長老, 您隻說了您天極宗的弟子受傷, 難道我們無定宗的弟子就沒有被你們打傷嗎?”
紀城手往後一指:“譬如周師兄, 他的手臂就劃傷了!!”
突然被cue的周康平:“呃……是, 是。”
雖然是他打人的時候沒控製住劍氣,不小心把自己給劃了一道來著……但確實是因為打架的時候受傷了啊!
藍紹:“?他那也叫重傷?”
“怎麽不叫了?”紀城道,“那麽一大道口子,要是感染的話說不定周師兄人就沒了!要不是他隨身帶了療傷藥……”
周康平:“呃……是,是。”
突然產生了一種差點掛掉的後怕是怎麽回事?
藍紹:“??”
他被紀城氣得差點控製不住自己的多年修養:“你……你……你們無定宗以強欺弱!胡攪蠻纏!以勢壓人!!”
紀城正要將表情切換回去繼續開噴,卿芷長老突然擺了擺手, 朝藍紹優雅開口道:“原來您還知道我們無定宗更強啊。”
她將手中的茶盞放下,朝下方招了招手, 而後一名金丹弟子便站了出來, 來到卿芷長老身後:“事情如何,我剛剛已經向月靈問清楚了。”
“這件事從頭到尾你們天極宗根本就不占理,我無定宗弟子出手時也皆有分寸, 不存在重傷一說, 是什麽讓藍長老您能舔著臉上門找我們要說法呢?”卿芷長老笑盈盈道,“我想也就隻有胡攪蠻纏四個字可以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