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整個接人現場都是寂靜無聲。
百曉生其實也尷尬得快用腳趾摳出一套明居山莊, 但畢竟拿人手短,所以他隻能強忍羞恥直視對麵。
居語山的目光也滿是一言難盡。
他盯著百曉生半晌,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語言:“這位是?”
百曉生正要自我介紹,小蓮就搶先道:“這是焦麗人。”
百曉生:“不要叫我焦麗人!!”
他又清清喉嚨:“伯父叫我百曉生就好。”
居語山:“原來是焦家的小子啊, 前些時日我去百花穀拜訪, 你姐姐還同我提起過你的,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 真是緣分啊。”
百曉生訕訕一笑, 總覺得對方的潛台詞是“沒想到你竟然跟我家犬子蛇鼠一窩, 真是孽緣啊”。他跟著下了馬, 朝居語山拱手行禮道:“伯父實在是說笑了。”
紀城也在一旁閑閑開口:“爹,這次我有證人,你可不能再空口無憑說我闖禍了啊。”
居語山轉身便斥道:“你小子什麽德行我不知道?”
這話說得有點絕對,居語山又頓了頓,緩和了語氣表示:“不過你還知道要回來,也算是有長進了。”
“居老莊主護犢之心心切, 大家能理解,不過二位也先別急著在這兒父慈子孝, ”人群中有人開口道, “咱們一起過來,那可是為了解決正事的。”
他站出來,朝紀城拱拱手:“居少莊主, 我東門庭……”
紀城:“叫我盟主。”
東門庭一愣:“啊?”
紀城挑挑眉, 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我是明居山莊的少莊主不假,但在這之前我還是整個江湖的武林盟主, 怎麽, 東門庭, 你是不認可嗎?”
他這話說得誅心,就算現在江湖上“居以澄的武林盟主有水分”這個事情已經半傳開了,當著這麽多人,尤其是居語山本人的麵,東門庭也不敢直接說對啊我就是不認可你能拿我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