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剛結束,太陽就毒辣的不得了。高三十四班的人打算全體來一次聚會。
二十三號高考成績就要出來,到時候誰還有心思出去吃飯?
十四班的人在群裏討論了好一番,才決定二十二號那一天大家一起出來吃個飯。等二十三號一到,怕是大家都很少見麵了。
嚴琰站在寢室的五樓,往下望,也不知道在看什麽人愣在那裏。周圍的同學都在讓父母幫忙搬東西,等今天一過大家就各奔東西。
六人的寢室漸漸被搬空,嚴琰他早就收拾好了,現在沒什麽事情幹。
他的眼神聚焦在一個人身上。
那人剪了當下的潮流發型,不像以前看著乖巧,但卻多了份帥氣。他的皮膚很白,嚴琰能想到高考前幾天他媽媽。逼迫他喝的牛奶。他腿很細很直很好看,還有他的腰在寬鬆的襯衫下也能根據衣服的輪廓想象到的細。
他不怎麽說話,眼神還有點冷,安靜的時候看上去毫無殺傷力。隻有嚴琰知道他蓄人無害的臉下到底是怎樣的毒舌。
他長的真好看,嚴琰心裏道。即使爭鋒相對兩年,也依舊沒有抹平他心中的驚豔。
那人好像也發現了他,和他對視了一眼。然後在嚴琰的視野裏給他豎了個中指。
一如既往的囂張。
嚴琰沒有絲毫惱怒,他甚至還溫柔的笑了。
也許是畢業就要告別這高中的青春了吧。嚴琰突然有點惆悵,本來離開死對頭應該是令人愉悅的事情,但是他的內心竟有些......不舍。
也許是再也沒有那個人可以與自己討論題目,也許是再也沒有那個人和自己比較分數,也許是沒有他身影的日子讓他很不習慣......
地下的池琛看不清嚴琰臉上的表情,但是他卻能看出嚴琰的周圍都變得溫柔下來。
有貓餅?
池琛看不懂他死對頭的腦回路,正好池母在催,也就不管那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