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醫院的味道,池琛已經不知道從哪裏開始吐槽了,好像自從他失憶以後,老天就格外眷顧他受傷。
不過好在他現在恢複記憶了。
頭上很痛,後腦勺被擊中可不是什麽小事情。不過,池琛還是嘴角微勾。
這次還真是感謝他們了,讓他這麽快恢複記憶,等他康複就得給他們好果子吃,先讓他們蹦躂一陣子。
睜開眼,一陣光束刺痛眼睛,等池琛適應下來後才看清周圍的樣子。
還是潔白的天花板,還有手上吊著點滴。頭上應該裹了一層紗布,他的視野被遮擋了一點,看的不全。
他習慣性的往旁邊望去,以往他生病嚴琰就會一直待在身邊,催都催不走。
今天也沒有例外,果然看到一個下巴已經有點胡渣的男人。
男人看他醒來,急忙站起來,臉上滿是擔憂和自責,然後用著他最輕柔的語氣問道:“這麽樣了,還疼嗎?我立刻喊一聲過來!”
說著又一陣忙亂,他先是通知了醫生一聲,然後又循著他意把床抬高一點點,讓他更加的舒服。
“為什麽你不說話?”嚴琰握緊池琛的手,眼裏一陣慌亂:“是我不好,沒能保護好你,又讓你受傷了。我......”嚴琰沒有再說下去,他能說些什麽呢?現實都給了他一巴掌。
池琛一動不動望著嚴琰,看他陷入自責,然後蒼白的嘴唇漸漸發出聲音:“是啊,要給你點懲罰。”
雖然說出來的話很微弱,但是嚴琰還是心裏一涼:“我......”
“就罰你現在開始照顧到我出院,然後和我過一輩子。”
嚴琰原本垂的低低的頭猛的抬起,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麵上又是灰心又是喜悅的,一時間有點滑稽。他看向說話的人,坐在病**還是很虛弱的那人眼裏的笑意擋都擋不住。
之後,嚴琰看見了他的唇一張一合的說出了讓他懷疑自己處在幻境裏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