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瓜瓤咽肚,池琛才滿足的砸吧嘴。
鮮紅的瓜汁染紅了唇,將唇染的晶瑩發亮。
既然正事都商量的差不多了他們是不是該進行下一步主題了?
嚴琰一動不動盯著他,池琛似是沒有察覺,拿到桌上的抽紙,抽出一張擦嘴。
“那好,我這就讓他們動手了。”嚴琰應道,身子卻在一點一點的挪上去,最終貼了上去。
“嚴先生,幹什麽呢”池琛挑眉看著捏住他下巴的人,一點點都不像是被人捏住。
“你說呢?寶貝。”嚴琰貼近他的耳朵吐氣,連稱呼都換了一個。
“還沒到晚上呢。”池琛毫不被他迷惑騷,兩個人結婚五年什麽花樣沒玩過。他現在可不是十六歲那個容易耳朵紅的男孩子。
池琛挑起嚴琰兩邊垂落的碎發,把它們折回嚴琰耳後,湊近親了口臉頰:“乖,白日不可……”
後麵的話他沒說全,但是意思誰都懂。
嚴琰一點點也不滿足被親臉頰,感覺自己像是個孩子被哄了。現在已經六點了,不是早上六點是晚上六點!算哪門子的白日?何況就算是早上六點也可以進行一點不可描述的事啊!
“唔……”池琛的唇一下子被叼住,緊接一頓**啃咬,有點惡狠狠的味道。
磨了一會,嚴琰才離開柔軟的位置,用怨念的眼神看過去:“都這麽晚了,不算白天。”
池琛被他咬的好笑:“你是狗啊,還咬人,一邊去。”
“不要。”嚴琰已經換了個姿勢,現在正跨坐在池琛的腿上。雙手貼在沙發上頓時給池琛來了個“沙發咚”。
剛離開的嘴唇又貼上了被磨的紅彤彤的唇。這次不在是啃咬,而是正真的接吻,帶著情欲一點點的侵略對方。
池琛剛才也隻是做做樣子,嚴先生憋了這麽久他還不知道?失憶這麽多個月他們可什麽都沒幹,頂多幫助一下。且是論他恢複記憶也不想過上這禁欲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