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眼神一句話,都能讓季楊不分場地就能硬的,隻有顧野。
顧野離開之後,直接去了醫院。
至於兩個小家夥,跟季朝國去軍區大院去了,估計隻要不遇上那個大塊頭,他們都住那裏了。
顧野之所以去醫院,是想著今天反正也沒安排家教,索性去看看王玲,然後再問問趙雪峰去上墳的事。
顧野剛到病房,就看到林濤在給王玲按摩,王玲的手挽上,重新帶上了那個玉鐲。
“媽,林叔。”顧野打招呼。
“你來了,不是去部隊看季楊了嗎?”林濤給顧野搬了一個椅子。
顧野點頭說了聲謝謝,“剛從那邊回來。”
“好玩嗎?”王玲問。
顧野笑,“部隊哪裏是玩的地方,你這幾天怎麽樣了,可以下床走幾步了嗎?”
說到這個王玲就興奮了,“可以可以!昨天你林叔扶著我走了整整走十步!”
就十步,已經足以讓在**躺了兩年多的王玲興奮好久了。
顧野點頭,看向林濤,“林叔,過猶不及,複健的事慢慢來,不能急於求成,每天多走一步就好了。”
“嗯,知道。”林濤點頭。
“你啊別操心我們了。”王玲拍拍顧野的手,“也別太累了。”
顧野笑著點頭,“不累的,做家教也就講幾分鍾題,然後他們自己做題,壓根不會累。”
“這個我不懂,反正你還小,有時間多出去走走,別整天把賺錢放在第一位。”王玲是真的心疼顧野,見不得顧野整天自己的私人時間都沒有。
林濤也開口說道,“我現在也可以幫你分擔一些的。”
“林叔這是把你當我們自己人了?”顧野挑眉。
林濤笑著看向王玲,不說話。
王玲摸摸手腕上的玉鐲,有點難為情的開口,“你林叔……以後,嗯……”
顧野笑著打斷,“好,我知道了,該改口叫爸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