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野看著覃玉，“一個是你男朋友，一個是我男朋友，難道你覺得他們還能發生點什麽？”
“……沒有。”覃玉緩緩的搖頭，“我沒有覺得他們會發生什麽，我隻是自責。”
覃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願意和顧野說這麽多，可能是因為在植物人的那段時間，知道了顧野這個是，雖然是植物人，動不了說不了話，但其實還是能感知身邊發生的事情。
比如，一直陪伴著他的周珂，比如，那時和周珂交換戀愛故事的顧野。
“所以呢。”顧野問。
“我是……自責。”覃玉歎口氣，低下頭，“他明明可以有更好的生活，卻為了兩年前的我放棄了夢想，放棄了可以成名的好機會，然而我好了，卻也幫不上他什麽，隻是拖累啊……”
顧野皺眉，“你為什麽會這麽想。”
“阿珂很久沒有說過那麽多話了。”覃玉伸出修長，一看就適合畫畫的一雙手，指著正在交談的周珂和季楊，“你看，他們聊的多開心，這是我做不到的，他跟我在一起，肯定都憋壞了。”
顧野看著覃玉，突然笑了，“是嗎，可我怎麽覺得是因為他們不熟，所以才要用語言交流，周珂跟你，難道不是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彼此的意思？比如剛剛來客人了，你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周珂就知道該怎麽做。這種感情與默契，你還要想這麽多？”
“可是……”
“沒有可是。”顧野打斷，“你在自卑，所以你不想說話，可周珂卻縱容你不說話，因為他說，不管你說不說話他都是愛你，他就是懂你。”
這些話周珂沒說過，但這就是周珂的意思，顧野隻不過提周珂說了出來。
作為一個旁觀者，顧野很清楚他們之間存在的問題，能幫，自然要幫一把，因為他們值得擁有幸福。
覃玉側頭看著周珂，然後低聲呢喃，“你和季楊幸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