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循著掌聲望去,五位身著黑袍的男子出現在眼前。
為首的男子鼓著掌,臉上掛著欠扁的笑容,又輕蔑地掃視在場的所有人,仿佛是在說爾等皆是垃圾。
一弟子指著為首的男子道:“你們是誰?竟敢擅闖藏風山莊,你不想活了?!”
唐宋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也笑出了聲,若不是他的手一直搭在宋清之的肩膀上,還真怕他笑抽過去,他笑了好一陣才止住,又瞬間冷下臉來,輕蔑道:“無知鼠輩也配跟我說話。”
話音剛落,他的手上多出的那幾根銀針,銀針迅速向那弟子飛去。
那弟子絲毫沒有注意到這個,也是氣急了,“你!”
“當——”
銀針在撞到劍身時受了阻,落到了地上。
衛梓蘇的手微抬,又稍稍運用內力,飛出去的劍便回到她的手中。
那弟子傻了眼,若不是大師姐,隻怕他早就喪命於銀針之下了。
衛梓蘇的聲音依舊是那樣的平靜,“唐宋,藏風山莊可不是溪風閣,豈能容你在此為非作歹。”
唐宋也是個臉皮厚的,他笑道:“有些日子不見,衛師姐的武藝是又提升了不少呀,聽聞貴山莊的考核大會在今日舉行,我與師弟在溪風閣十許載,都不曾看過這等好戲,十分想見識見識,便特地前來,都道藏風山莊最為好客,你們不會不歡迎吧?”
話中之意,可不就是在貶低他們,說他們藏風山莊都是雜耍的,甚至連他們的武藝也都是雜技,隻能拿來博個樂子。
在一旁觀看的嫣兒也看清這幾人是誰了,這不就是在莫家村所遇到的那五人麽?
本事沒多大,嘴上功夫也是二流。
“衛師姐,我跟我的這些師弟可是仰慕你的武藝很久了,倒也想大開眼界一番,你們還打嗎?”
見衛梓蘇不搭理他,唐宋又掃視了一圈,最終選擇了一個好下手的來,他故作驚訝道:“這不是秦師兄嗎?怎麽一副受了傷的樣子?這是誰打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