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清一度覺得是自己聽錯了,可麵前的衛梓蘇神情卻是那樣的認真,他問道:“什麽?”
衛梓蘇跪在了地上,“求叔父成全!”
衛清一直認為這個侄女行事向來都恪守禮法,卻不想從她嘴裏說出了這些,他斥道:“荒唐至極!”
“叔父,梓蘇也是出於無奈,求叔父成全。”
“荒唐,荒唐呀!”
在衛梓蘇得了瘋症的三年裏,衛清也去看過她,一度十分痛心,更是力尋名醫為其醫治,他膝下無女,半輩子過去,他也隻有過一個早夭的兒子,所以一直將衛梓蘇視為親生,可沒想到衛梓蘇竟跟他說要去當那駙馬爺,讓他助她,與女子相愛,本就有違倫常,如今她竟還想大逆不道。
“梓蘇,大哥跟大嫂就你一個女兒,我也將你視為親生,這些年來你從未讓我們操過一點心,你可知,你這次一旦去了,那便是欺君之罪啊,若有一日被揭穿,我們衛家是會滿門抄斬的!”
衛梓蘇的目光中透著堅定,“這些梓蘇都明白,知小師妹死後,梓蘇本不願獨活,可如今梓蘇知道她尚在人世,我二人又已相認,並**了心思,她迫不得已要招駙馬,梓蘇又怎能看她嫁給別人,梓蘇已經死過一次了,難道叔父忍心讓梓蘇再過回那行屍走肉的日子嗎?”
衛清激動道:“可是她是公主啊,她是公主啊,梓蘇,她若是尋常人家,我定不會攔你,甚至願意為你勸說大哥大嫂,可她是皇上的女兒啊,你虛報身份,是殺頭的大罪!”
這苦口婆心的勸說並未起到作用,反而讓衛梓蘇更加堅持,她向衛清磕了一個重重的響頭,“求叔父就讓梓蘇自私一次,若東窗事發,梓蘇會一人承擔罪責,拚死也不會連累爹娘跟叔父一家。”
“不行,大哥跟大嫂就你這麽一個女兒,什麽事情我都能答應你,唯獨這件事,我絕對不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