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沅芷可沒想多搭理他們,她一心都在衛梓蘇身上,隻想快點拜完堂,然後回屋撲到衛梓蘇懷裏,“今兒本宮非常高興,既不想壞了心情,也不想和你們計較,何況這是本宮夫妻二人之間的事,大人還是在邊上看著就好,實在不想看就右轉出去,沒人會攔著你。”
大臣雖早有準備,卻不想在帝後麵前,蕭沅芷也敢這麽肆無忌憚,“殿下大婚,乃天大的喜事,臣也是帶著祝福來的,隻是臣心係祖宗禮法,將祖宗禮法銘記於心,更知道作為蒼萊子民,不能也不該違背祖宗禮法。”
蕭沅芷翻了個白眼,這一口一個祖宗禮法,她就是成個親,至於給她扣帽子嗎?
“怎麽,大人是在說本宮公然違背祖宗禮法,實屬大逆不道嗎?”
那大臣低下了頭,“殿下息怒,臣不敢。”
說是不敢,可他的臉上卻沒有半點害怕的樣子,不僅如此,還全是得意,他可沒這麽說,全是蕭沅芷自己上套的。
“既然你說禮法,那本宮想問上一句,祖宗可有說過新娘一定不能提前掀開蓋頭嗎?有說皇帝嫁女,公主一定不能讓駙馬蓋上蓋頭嗎?說了的話,本宮也十分好奇,是你哪位祖宗說的?是我們樓家的祖宗,還是你家的祖宗,又或者是別人家的祖宗?”蕭沅芷瞥了他一眼,繼續道:“大人,說話可是要負責的,並且還要拿出證據來,不然....那大逆不道的可就是你喲,如果大人覺得我們樓家的祖宗跟你家的,或者是別人家的一樣的話,那就當本宮什麽都沒說過吧。”
皇帝一直沒插話,是想觀望觀望,看蕭沅芷有沒有解決事情的能力,現下看來,不愧是他的女兒,不僅脫了困,還給對方扣上了藐視皇家、大逆不道的帽子。
那大臣嚇得跪在了地上,一邊磕頭一邊道:“陛下饒命,皇後娘娘饒命,殿下饒命,臣冤枉,臣冤枉呀,臣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就是給臣一萬個膽子,臣也不敢這麽想,臣對陛下忠心耿耿,是天地日月可鑒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