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駱將酒杯重重放在桌上,坐在其身旁的花娘瞧了,連忙為他斟酒,而他也如之前一樣一飲而盡。
秦以駱從進來到現在,就一直猛灌酒,見他長相甚佳,又出手闊綽,花娘挽起他的手,聲音矯揉造作,“大爺,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呀,說給奴家聽聽嘛,說不定奴家也能幫你排解排解。”
秦以駱不為所動,“倒酒。”
花娘拉著秦以駱的手,伸向了不平凡的地方,“大爺,喝酒多傷身呀,不如就讓奴家為你排解排解嘛。”
秦以駱收回手,又一掌拍在了桌上,怒道:“滾!”
花娘被嚇懵了,哪兒知道他的火氣這麽大,見她還不走,秦以駱更加火大了,他抓起桌上的酒杯就往地上砸,“我說的你沒聽到嗎?讓你滾!”
“啪——”
杯子摔在地上的聲音引來了老鴇,花娘也拔腿就跑,生怕他衝她動手。
若是旁人,老鴇早就讓打手給轟出去了,可秦以駱不一樣,他出手闊綽,又在這兒包了好幾個姑娘,自然也不敢怠慢,她甩著手帕,插著腰衝門外道:“方才是哪個小蹄子作的陪?竟然將秦公子惹惱了,看我等會兒不扒了你的皮。”
又轉身對秦以駱道:“秦公子,你消消氣,是奴家沒管教好手下的姑娘,惹您生氣了,等會兒我就去收拾她,我現下立馬給你換個水靈的姑娘來。”
秦以駱豈會不知她是在做戲,又將一張百兩銀票放在桌上,“不必了,給我來幾壇好酒,不許任何人來打擾我。”
老鴇拿起銀票,連連點頭道:“好好好,絕對不會有人來打擾秦公子您的。”
沒了酒杯,秦以駱掀開酒壺,拿著就往嘴裏倒,烈酒入喉,滿腔苦悶還是未得到緩解。
那日他見蕭沅芷被刺殺,便去幫忙,到最後雖將黑衣人都擊退了,可蕭沅芷也沒了人影,於是他讓人多加打聽,又整日在街上遊**,隻盼著能遇到蕭沅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