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葉山正跟弟兄們喝酒呢,一支箭就掠過他的耳旁,直直地插在身後的柱子上。
“誰?”
“是誰?”
弟兄們酒也醒了,又警惕地看著門口,可卻沒看到一個人。
一位弟兄見那箭上還插著一張紙,便去取,可這一拔,愣是沒將箭給拔下來,再用力,還是沒拔下來。
許是吃了酒的緣故,他也惱了,往手上吐了幾口唾沫,又搓了搓手,兩手握著箭,腳蹬著柱子,“奶奶的,還他娘的釘得這麽緊,看老子不給你拔下來。”
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箭倒是拔了下來,隻可惜力氣太大,連人帶箭後退好幾步,最終跌倒在地,摔得是四腳朝天。
蕭沅芷正趴在屋頂上看著屋裏的一切,她捂住嘴偷笑,又對身旁的衛梓蘇悄聲道:“小山的手下也太菜了吧,一支箭都拔不出來。”
衛梓蘇白了她一眼,她要是再多用些內力,隻怕這柱子都得讓她刺穿了不可,還好意思說人家菜。
“你都在上麵寫了什麽?”
那會兒蕭沅芷寫的時候,神神秘秘的,又躲著她不給她看。
蕭沅芷繼續保密,笑道:“接著看,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那弟兄從地上爬了起來,又舉著箭道:“大哥,這箭上麵有封信。”
葉山道:“寫了什麽?”
這也太看得起他了吧,他哪兒認識字呀,他摸了摸腦袋,有些不好意思道:“大哥,我不認識字呀。”
離他最近的一書生打扮的弟兄道:“我認識,我瞧瞧。”
“給...給...給...秀...秀...秀才....瞧....瞧瞧。”
一聽到老三的結巴聲,蕭沅芷又有些忍不住想笑了,許久未聽到,這突然聽到,還真感覺有些親切,要不是老三當初把她跟衛梓蘇綁回山寨,恐也不能促成她們吧。
那秀才道:“小弟,什麽時候把精神損失費、營養費、青春費還有誤工費給我結了?分紅又怎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