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敢做還不讓人說了?”
回答乞丐的,是指節彎曲所發出的清脆響聲,他警惕地看著蕭沅芷緊握的手,瞬間也慫了,是抓起另一盤東西,埋頭吃了起來。
蕭沅芷沒有理會他,她走到門口,呼吸著外麵的新鮮空氣,順道也平複平複心中的怒意。
淮北雖離鬆州近,但因衛梓蘇要調查一番,恐怕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了,她再拖隻能拖到晚上,山寨的事兒讓她解決沒問題,就怕還讓她獨自處理李席的事。
這可是關乎百姓的大事兒,她就怕一個決策出錯,因此連累了更多的人,要是衛梓蘇在就好了,她還可以聽衛梓蘇的。
蕭沅芷輕歎了好幾口氣,她真是愁呀。
要是樓軒那孫子不拉她跟衛梓蘇下水,她現在都跟衛梓蘇去逍遙了,哪兒還有這些費腦子的事兒要處理。
不過想起樓軒,她便又聯想到了那天樓軒掉進糞桶的事兒,半個身子都埋了進去,淩亂的頭發上濺了不少人體的代謝物,想想是又好笑又痛快呀。
這一會兒歎氣一會兒笑的,愣是將乞丐給弄得有些膽怯了,蕭沅芷莫不是被他給氣瘋了吧?
這麽脆弱?
“恩公,你沒事兒吧?”
蕭沅芷被這一聲音喚回神,又擺了擺手,敷衍道:“沒事兒,趕緊吃你的,等你吃完了,我急著回去呢。”
一聽蕭沅芷要走,乞丐急了,也不吃了,“恩公你要走?你什麽時候回來?不會再餓我好幾天吧?你不會不管我了吧?”
好幾個問題,問得蕭沅芷頻頻翻白眼,“我不走,我難道還要留在這兒陪你嗎?至於什麽時候來看你,這得看事情處理得怎麽樣了,再者也得看我的心情。”
乞丐倍感失落,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餓得奄奄一息的場景了,他越想越覺得自己的命運悲慘,又嚎嚎大哭起來。
蕭沅芷扶額,這哭聲讓她頭皮發麻,“你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