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席雖麵露慌張,但他依舊沒有開口。
蕭沅芷怎會放過這個機會,她拿起那塊布料,“此案人證物證具在,李大人,你不會是還想狡辯吧?”
“臣....”
“啪——”
驚堂木又是一拍,蕭沅芷沉聲道:“來人,將捕頭帶上來,讓他當堂指認李席!”
李席見蕭沅芷如此冷靜,便對她的話深信不疑,他嚇壞了,索性也一不做二不休,“此事跟臣沒有半點關係,若殿下沒有將臣帶過來,臣也不知道村子裏發生了這樣的事,都是捕頭仗著臣對他的信任,便做出了這等草菅人命的事情,求殿下為死去的百姓做主,將捕頭處以極刑,以慰祭那些無辜百姓的在天之靈!”
捕頭剛被帶上來,便聽到了這些話,頓時心生氣憤,陳將軍審問他時,對他百般折磨,他都堅持了下來,沒想到李席卻將所有的事都推到他身上,這不存心要找他當替罪羊嗎?
他對李席忠心耿耿,受了那麽多的苦,李席卻為了活命,想讓他死,擱誰身上誰能平衡。
“捕頭,李大人說的可是事實?”蕭沅芷頓了一下,又道:“是你仗著他對你的信任,做出草菅人命的事,這一切都跟李大人沒有關係,是嗎?”
李席唯恐捕頭說話,他搶先道:“殿下,臣所言句句屬實,臣也對其所作所為痛心疾首,但臣更悔恨,沒有早些發現其真麵目,不然也不至於讓那麽多百姓遭其毒手,臣身為百姓父母官,實在是失職呀,還請殿下判其死罪。”
每句話都不留一絲情麵,捕頭不僅寒了心,還充滿了怨恨,他相信,若是給李席一把刀,李席絕對會將他滅口。
蕭沅芷很明白,接下來李席不是要威脅捕頭,就是讓捕頭說不上話,蕭沅芷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李席,這是本宮判案,你身為一個主疑犯,話卻如此之多,屢次打斷本宮說話,隻怕是在藐視本宮吧?是覺得本宮不夠資格來審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