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沅芷很不是滋味,甚至有一刻暴躁老姐上身,想將秦夫人給轟出去,可她又不能這麽做,她不過是衛梓蘇的師妹,而秦夫人不一樣,將來可是要成為衛梓蘇的婆婆,即便鬧起來,衛梓蘇會幫誰,想都不用想。
何況她憑什麽這麽做,又為什麽這麽做?
蕭沅芷心裏有些泛酸,躲開了衛梓蘇向她投來的目光,是呀,她憑什麽?
“師兄有任務在身,去了別處,便未能與我們一道回來,而這一次,恐待不了多久,還有別的事等著我們去做。”
恐秦夫人擔心,亦或是得知後,追究起來,而牽扯上蕭沅芷,衛梓蘇便沒有將秦以駱受傷一事道出。
衛梓蘇又不傻,從蕭沅芷衣衫不整地出現,再到師兄莫名受傷,她總覺得其中發生了些什麽,但卻無從追究,之後折騰蕭沅芷,蕭沅芷將她激怒,惹她發作,從而驚擾了山莊的眾人,第二日又傳來師兄傷勢加重,臥病在床的消息。
衛梓蘇清楚得很,打大師兄的人隻有一個,那就是——蕭沅芷。
當時還未去往山寨,蕭沅芷也未向她**心意,自然對蕭沅芷的做法而感到疑惑,但很大的一部分卻是慶幸與歡喜,畢竟大師兄心儀蕭沅芷,能在蕭沅芷手上吃些苦頭,總是好的,所以她便一直裝作不知道。
現下秦夫人就在跟前,局勢也對她有利,隻要多說一些模棱兩可的話,便能加深秦夫人對其不好的印象,屆時秦以駱就算是以死相逼,鬧得天翻地覆,也別想跟蕭沅芷有半點關係,可她卻有意將這件事給隱瞞了下去,她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樣維護蕭沅芷,也不敢去多加思考。
秦夫人點了點頭,又開啟了她的連環發問,“原來是這樣,那你們這一次需多長時間?”
“要不就明日吧,隨我一起去宅子裏瞧上一瞧?”
“再過不了幾月,就該回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