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沅芷在衛梓蘇的攙扶下找到了九祭,又將裝著噬魂獸牙齒的盒子交給了他,蕭沅芷這副“慘狀”,不僅沒惹來九祭的心疼,還把她給臭罵了一頓,好在有衛梓蘇說情,才未讓九祭更加生氣,但他已經認定蕭沅芷荒廢武藝,便讓其去養傷,等傷養好後,他要好好檢驗她的武功。
蕭沅芷差點兩眼翻白暈了過去,她想不通,怎麽還弄巧成拙了呢,正常師父看到心愛的徒兒受這麽重的傷,首先不應該心疼她的嗎?
她可是獨苗呀!
等到了沒人的地兒,蕭沅芷忍不住了,“大師姐,其實我是他的仇人吧?”
“這是哪裏的話,想來九祭師叔也是心疼你罷了,隻是礙於情麵便未明說。”
“就這還心疼我呢?”蕭沅芷是又氣又想笑,“就他剛才那樣,那是恨不得再給我補幾腳。”
衛梓蘇白了她一眼,“怪你自己,誰讓你打扮成重傷的。”
“我....”
蕭沅芷哽住了,因為她看了看自己的打扮,倒也確實像深受重傷,“難道是我失憶之前跟師父心生間隙,導致我跟他感情不好?”
衛梓蘇搖了搖頭,“九祭師叔待你如親生,往年也有弟子想拜入他門下,通通都被他拒了,說是此生隻收一個徒弟,那便是你,有時弟子遇見你二人,也是和和睦睦的,並未聽說過有什麽矛盾,也未曾見過你二人紅過臉,何況那是你師父,又豈會厭你害你,今日之舉,恐也是因後怕才會更加對你嚴格吧。”
蕭沅芷頷首道:“好像是這個理。”
回了住處,蕭沅芷蹬掉鞋便往**一躺。
動作之迅速,衛梓蘇到嘴邊的話生生給她堵了回去,這麽髒的衣裳,蕭沅芷不應該先換了再躺嗎?
蕭沅芷側躺著,又用手撐著腦袋看向衛梓蘇,“大師姐,你今兒是不是又早起練功了?”
髒衣服跟床緊緊相貼,讓衛梓蘇看了,心理跟生理都極度不舒服,“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