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1號,星期日,獅城,陣雨多雲。
早上9點多的時候,我獨自一個人坐在客廳的飯桌上,精神懨懨的,有一口沒一口的舀著山藥枸杞粥送入嘴裏。
很好吃,可我就是沒胃口。
昨晚獲知的信息啃齧著我的身心,我花了一整個晚上的時間都沒能好好的消化掉,哪有什麽心情吃東西?
我天馬行空的想了很多。
我知道有種愛情,叫做非那個人不可。
我媽那麽多的追求者,卻非我爸不嫁。
我舅舅那麽多的選擇,卻非我舅媽不娶。
流著虞家血脈的我,也傳承了我媽和我舅舅的那種愛情的模式,在見到言守箴第一眼的時候,便在心裏默默地認定了他了。
我以為,言守箴的情感和我的相似,就算有偏差,也不會偏太遠。
然而,我還是低估了他對我的執念。
以愛之名,不擇手段的留住一個人,放在偶像劇裏,或許是癡男怨女們津津樂道的絕愛式的浪漫深情。
可一旦落在自己的身上,就不這麽想了。
起碼現在的我,是真的覺得這樣的言守箴很陌生。
偏偏,他又是我此生最愛的人。
帶著這種剪不斷理還亂的複雜情緒,我輾轉反側,睜著發澀的眼睛怎樣都睡不著。
直至天光蒙蒙亮的時候,才模模糊糊的睡了過去,依稀仿佛做了個光怪陸離的夢,是什麽夢,又都忘得幹幹淨淨,隻恍恍惚惚的記得被夢裏突然竄出來的魑魅魍魎嚇醒了,睜開眼睛之後,便再也睡不下了。
我很多年沒有做惡夢了。
言守箴沒在別墅,聽霞姐說,他一大早就到廚房忙碌,熬好了山藥枸杞粥才離開的。
我知道,這粥對熬夜或者失眠的人來說,很有功效,小時候我住在老韋家的時候,因為一個人睡覺很害怕,總是折騰了很晚才睡著,玉姐很心疼,特意給我熬了山藥枸杞粥,說可以滋補身體,養好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