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4號,星期三,霧都,晴。
26號是我和言守箴在獅城舉辦第三場婚禮的日期,可是今天,我卻跟著他到了霧都。
我以為是言守諾的原因,後來才知道不是。
言守諾從愛琴海回到獅城之後,集合宿舍也不去住了,學院的課也不上了,她哪兒也不去,就賴在別墅裏,隻嚷著要我教她彈鋼琴,還振振有辭的說:“反正我哥也覺得學院的課不重要,才會給我請了一個月的假,那我還上什麽課!”
我:……
我教她彈鋼琴本也沒什麽,可受保險櫃事件的影響,胡姬花總部大樓的門口還是有酷傳媒的記者蹲守,言守箴便有充分的理由不去上班,婚宴程序又有人跟進,現在也已經準備妥當,不必他勞心,空閑下來的言守箴便想和我過二人世界了,恨不得與我日日夜夜耳鬢廝磨,於是就和占用我時間的言守諾有了矛盾衝突了。
難得言守諾認可了我,我當然很認真地教她彈鋼琴了,雖然她說的想學鋼琴也未必真的就對鋼琴有興趣。
除了睡覺的時間,她幾乎黏著我不放。
“言守諾!”言守箴額上綻出了青筋,已經忍無可忍了,“你是想再回夏令營嗎!”
大概在夏令營吃夠了苦頭,言守諾已經不願再想起和夏令營有關聯的事情來,她眼眶突然一紅,暴戾地大叫起來:“我就知道你不喜歡我!家裏沒人喜歡我!我一定是撿來的!我跟誰都不像……”她越說越痛苦,因為這些都是她的心裏話。
才16歲芳華的女生,已經懂得了在意自己的相貌了,這個年齡的女生,哪個不是顧影自憐的?偏偏言守諾對自己的容貌很自卑,這源於言家成員的高顏值,言母就是一個美人胚子,況且還很注重保養,也會打扮,已經50多歲了,卻還很年輕,說是言守箴的姐姐,也不會有人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