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一言不發默默聽八卦的郝州悵然地喝了一口茶, 並默默地收拾了一下眾人在談話期間製造的一些垃圾。
順便給空了的茶壺灌滿水。
自從他和這些人搭夥以後,世界觀崩塌的次數已經沒法用一隻手數清了。
這個團隊裏的人除了他以外,就沒有一個正常人。
曾幾何時他以為至少洛潯還是和他一樣的普通人, 結果就是這個曾經做過他徒弟的人, 現在已經邁入了s級的大門, 成為了或許是二代玩家裏的首個s級玩家。
郝州什麽都不想說,隻想喝茶。
他這段時間倒也沒閑著, 在童琢的帶領下也嚐試了好幾場高級遊戲,表現平平,離s級不知道差了多少。
唯一有進步的,大概是他和童琢的關係。
回到鏡像主城他就是童琢爸爸, 就像是帶個兒子一樣處處都得照料一下, 畢竟童琢幾乎沒有常識。
但是到了遊戲裏,童琢妥妥的就是他的爸爸。
生活中缺失的常識, 被某種類似遊戲直覺的東西填充,化成他所向披靡的鎧甲和利刃。
如果說現在有一個很努力的玩家, 他努力刷遊戲,精進自己的實力,有千萬分之一的概率他能成為裴逐陽, 但他絕不可能成為童琢。
和這群神人待在一個團隊裏, 郝州不知道自己除了幹幹保姆能幹的事以外,還能幹什麽。
不過同時他也很慶幸,愛洛斯之刃已然站在整個鏡像世界的最前沿, 能近距離欣賞這場驚濤駭浪, 實在是榮幸。
“許惜言一直這樣避而不見也不是個辦法, 最近齊朝歌一直在刷遊戲狙他, 萬一真碰上了也麻煩……”
洛潯感到很頭疼。
在真的遇到齊朝歌之前, 他真沒想到這件事會這麽複雜。
輕王侯聯係洛潯的時候態度非常好,洛潯還以為所謂的情感糾紛不是一件大不了的事,許惜言能解決,但現在看來,光靠許惜言是沒辦法搞定齊朝歌的,他也不打算去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