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緩緩的把之前在七號遊戲裏的事闡述了一遍。
洛潯由於提前聽白夜說了些, 所以沒有郝州表現的那麽震驚。
隻是他翻天倒海的情緒,也並不比郝州好多少。
他無法想出許惜言要和齊朝歌聯手害死裴逐陽的理由,他也打心底裏不覺得許惜言是那種為了利益或是其他什麽原因就能幹出傷天害理的事的人。
哪怕是一直和許惜言關係不怎麽好的童琢, 也會讚同洛潯的觀點。
許惜言最多隻能算是個怪人, 但並不是一個壞人。
應該不是……吧?
白夜說:“就算沒有這件事, 許惜言身上有不少其他的問題,爺之前就提醒過。”
裴逐陽懶洋洋地撇它一眼:“馬後炮沒有任何意義, 你要是真的覺得他有問題,早就可以采取行動,事情也不會發展到今天這步。”
白夜辯駁道:“你怎麽知道爺沒有采取行動,爺可能早就動手了, 隻不過……”
裴逐陽:“隻不過失憶了——你覺得你丟失的那段記憶裏, 有可能包括了你對許惜言采取的行動。”
白夜:“對啊。”
裴逐陽冷酷地指出:“這就說明,我們都曾敗在許惜言手下, 並且連失敗的記憶都被消除了,不僅輸了, 還輸兩次。”
白夜……白夜不說話。
白夜把頭埋進豐厚的羽翼裏,cos成一隻鴕鳥,並且轉過身拿屁股對著裴逐陽。
洛潯嚐試打圓場:“好了好了, 現在也不知道真相到底是什麽, 有可能隻是一場誤會。”
郝州總算是聽見了合理的話,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連連點頭:“對對對, 不要這麽早下定論, 我也覺得是誤會, 或者許惜言有什麽不能說的苦衷呢?”
裴逐陽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苦衷……嗬。”
郝州瑟瑟發抖, 不敢再替許惜言說話了。
洛潯哭笑不得:“好好說話, 別嚇郝哥,我剛想起一件事,關於齊朝歌的這個第二人格,我之前好像聽許惜言說過一個名字,應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