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琢最後的記憶停留在擂台上。
但他再次睜開雙眼時, 發現自己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席地而坐,雙手被綁在背後。
周圍很暗, 但還是能隱隱約約地看見這是一個封閉的房間, 牆上掛滿了油畫。
像是一個……畫室?
童琢第一反應是被拉進遊戲了, 但他馬上意識到不可能,他生死局才剛過沒多久, 下一次生死局絕不可能這麽快到來。
既然不是鏡像遊戲,那他就應該還在鏡像主城。
但是主城……這是主城的哪裏?他為什麽會莫名其妙地出現在這裏?
童琢想不出任何可能性,大腦像是宕機了一樣。
他之前應該確實是在競技場吧?他也沒喝酒吧?意識應該是清醒的吧?
難道他被綁架了?
可是誰會這麽想不開在主城綁架玩家?這都能把牢底坐穿了吧?就算積分夠多也不能這麽造吧?
要知道就算是他老師想揍他,都得去訓練場開個房間防止不測。
而且……
童琢稍一用力, 就掙脫了綁住他手的繩子。
主城裏隻有幾個特定的地方可以讓道具發揮本來的力量, 比如訓練場和競技場,至於其他的地方, 比起道具的效果,應該還是玩家本身的身體素質要更勝一籌。
童琢掏出指引之鏡, 翻了翻手頭的道具,發現逐日居然處於不能使用的狀態。
不過童琢馬上就想明白了,應該是犧牲牢籠的效果還在, 逐日作為武器的特性全部被封印, 現在就和一塊鐵一樣,也就沒辦法自動回歸指引之鏡了。
問題不算太大,童琢手上也不止有逐日一把武器, 最多是別的用起來沒有那麽順手, 效果稍微打點折扣而已。
而且就算是童琢, 也不敢在主場把逐日掏出來揍人, 他都擔心他的積分不夠繳罰款的。
所以……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既然可以動用指引之鏡, 童琢現在有一萬種不管這裏是哪裏都能直接回家的方法,但他被心中的好奇裹挾,不想就這樣白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