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洛潯不太能理解。
對白夜說和對他說有什麽差別嗎?
況且白夜早就因為看不下去他們的鬧劇先行離開了, 現在應該早就在裴逐陽旁邊陪他喝茶了。
許惜言怎麽會突然想到白夜的?
雖然洛潯很納悶,不過他覺得這事好像也沒什麽。
“好吧,我把白夜叫出來, 你們慢慢聊, 我就先上去了。”
於是洛潯召喚出白夜, 讓白夜和許惜言在一樓大廳獨處。
他自己則和童琢先行上樓。
童琢有點惴惴不安,他想要留下來看著許惜言, 他怕一會兒許惜言又跑了。
不過洛潯說服了他。
“如果許惜言真的想對我們不利,他就不會為了救你現身。”
這麽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童琢放下了憂慮,同意和洛潯一起離開。
不過在上電梯前,童琢突然回頭, 趁著洛潯沒注意, 他舉起逐日,朝著許惜言的方向擲了出去。
銀槍撕開空間燃燒周遭的空氣, 蹭著白夜的羽翼劃過,最後正正好好插在許惜言腳邊。
白夜的羽毛被燒焦了一片, 氣得吱哇亂叫:“神經病啊!友軍都打?”
許惜言無奈歎氣。
小朋友真是越來越囂張了。
白夜沒好氣道:“找爺什麽事,快說!說完爺還要去揍童琢!”
許惜言抱歉一笑:“雖然我也很希望你能揍童琢一頓,但是你……恐怕無法留下這段記憶。”
異樣的黑影從許惜言身後緩緩出現, 那既不是幻象, 也不是實體,既不是人類,也不是鏡像生物。
白夜撲棱著的翅膀緩緩停下。
白夜說:“許惜言, 你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許惜言說:“希望在那之前, 我能知道砒霜的滋味是不是甜的。”
……
“你們總算回來了!”
雖然已經從白夜口中得知了童琢平安的消息, 郝州看見童琢的時候差點沒繃住表演個**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