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逐陽說:“這個問題……你可以直接問白夜。”
白夜突然出現, 落在椅背上,歪著腦袋看郝州。
郝州有點緊張地問道:“白,白夜大人, 許惜言當時和你說了什麽?”
白夜說:“我隻記得許惜言把鈴鐺給了我, 讓我不要交給裴逐陽, 沒有其他的內容。”
郝州:“這……”
許惜言特地支開其他人找到白夜,怎麽也不可能隻是為了這樣一件小事。
這一點白夜自己也清楚, 但它就是對許惜言說了什麽毫無印象,它隻記得許惜言笑著把鈴鐺掛到它脖子上,並且囑咐它不要把鈴鐺交給其他人。
白夜也沒搞懂許惜言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洛潯說:“鈴鐺我看過了,沒有什麽問題, 就是它對於白夜來說沒有多少用處。”
郝州喃喃道:“許惜言到底想幹什麽, 他這麽大費周折,機關算盡, 他到底想幹什麽?”
裴逐陽回答:“許惜言真正的目的我們無從得知,但他和齊朝月一樣是虧欠死神之人, 和齊朝月一樣,他的立場和我們不一樣。”
郝州被說動了:“我認為你做的很對,許惜言的立場和我們不一樣, 我們不能保證他願意站在我們這裏, 他有他的難處……”
說罷他薅了把頭發,閉了閉眼又張開,幾次後仿佛下定了決心一樣, 說道:“最終遊戲的事算上我吧, 童琢去不了, 隻剩你們兩個, 我有點擔心……”
洛潯有些意外:“你確定嗎?最終遊戲還是有風險的。”
郝州堅定地說道:“我確定, 難得我們有多人組隊道具,不用可惜了,而且不是說最終遊戲的難度其實不高嗎?我覺得我應該沒問題。”
“更何況……往好的方麵想,這次能回到現實世界了,總算是能見到我的親人了。”
這個決定實在耗盡了郝州一輩子的勇氣,導致他現在說話都有氣無力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