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童琢真心實意地感謝道。
“祝你好運。”
齊朝月揮揮手, 朝著場內走去。
童琢一下子變了臉色:“等一下,你不和我一起去?”
“你需要我嗎?”齊朝月仿佛聽見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你們萬魂……愛洛斯之刃的人,不是在主城來去自如嗎?”
這話是純純的嘲諷, 在主城來去自如的下場一定是成為監獄常客, 但反過來說, 隻要適應了成為監獄常客的待遇,確實是可以在主城來去自如的。
從這方麵來說, 愛洛斯之刃的幾位s級玩家,確實都是一脈相承的視規則為無物。
童琢還真不準備否認這一點,畢竟在他看來這並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我確實可以一個人去輕王侯,但我需要你的幫助, 齊朝歌如果真的留了什麽下來, 一定隻有你能發現。”
齊朝月沉默不語。
她也認可童琢的話,但到了現在這個時刻, 她幾乎已經不對許惜言曾經的承諾抱有希望,也不想再接觸和許惜言或者齊朝歌有關的事。
童琢急迫道:“這一次真的不一樣!”
見齊朝月不說話, 童琢急了:“算我求你了!你就看在柏青彥的麵子上……”
“柏……青彥?”
齊朝月細細地咀嚼著這個名字,滿心滿眼都是不可思議:“你還要提柏青彥?是,我承認, 是我害死他, 請問怎麽了?他都死了我還得看他的麵子是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童琢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但他已經沒有挽回的方法了, 隻能繼續錯下去:“擂台上, 他用死神契約的秘密換我保護你, 而我……
“我沒有信守承諾, 我向你道歉, 對不起。”
這個秘密童琢本來想一直瞞著,但眼下也確實瞞不住了。
齊朝月臉色蒼白,嘴唇都在顫抖。
“這一次我會兌現諾言……隻要你願意幫我。”童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