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琢在輕王侯逍遙快活的時間裏, 郝州頂著兩位大佬的壓力努力扯謊,短短的幾個小時裏用盡了自己一生的編故事能力。
這個錯漏百出的故事最終也沒能圓滿。
除了想盡辦法拖時間以外,郝州還一直在催童琢快點回來, 整個午飯期間, 他就沒抬頭吃過飯, 腦袋都快埋到指引之鏡裏去了,然後……就露了餡。
許惜言端著飯碗扒飯, 夾菜的時候宛如聊家常一樣漫不經心地就來了一句:“童琢不回啊?”
郝州也沒留意,順口道:“是啊。”
……臥槽。
其實這時候還不算完全露餡,努力圓一下還能把話給圓回來。
但郝州本就心虛,發現被套話的瞬間, 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把他給出賣了。
許惜也不多說什麽, 隻是語氣平淡地問道:“童琢去哪兒了?”
洛潯和裴逐陽也抬起頭來看他。
郝州糾結了一會兒,感覺實在是不可能再瞞了, 隻能選擇說實話:“具體去哪兒了我也不清楚,應該是去找齊朝月了, 他昨晚上找我說,還有一些他沒想明白的事。”
許惜言於是放下碗說道:“那就行了,不管他, 我們做我們該做的事吧。”
裴逐陽點頭稱是。
郝州頓時急了:“等一下, 起碼等他回來再……”
“不必了,本來也沒準備帶他,知道他沒出事就行了。”
許惜言這麽說。
郝州欲言又止。
確實是這個道理, 但這場有去無回的遊戲, 即使不能親自參與, 童琢也會希望目送他們離開吧?
許惜言就像聽見了他的心聲一樣說道:“見不到最後一麵才能叫他印象深刻, 知道以後做事不能衝動。”
裴逐陽難得和許惜言達成一致:“他是該吃吃苦頭。”
太冷酷了。
郝州光是聽著都覺得心裏哇涼哇涼的。
他不禁覺得, 童琢能在這兩人的手下長成今天這個樣子,簡直是個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