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惜言的計劃並不是一開始就完成的, 但他確實一直都有所準備,在機會真的到來的時刻,一頭栽入沒人走過的道路, 算不上費力地讓他的計劃形成了鐵板一塊的閉環。
童琢確實有那麽一個瞬間認為一切都已經無法改變了。
就像過去的很多次一樣。
他總是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身邊的人一個一個離開, 卻什麽都做不了。
隻是, 這一次有一點不一樣。
最起碼,他總算不再是等事情都結束了還一無所知的傻子了。
唯有這一點點的不一樣, 撐著童琢不願放棄的最後一口氣。
但,也就是這樣了。
他甚至還無法神明附身的內容通過指引之鏡告知洛潯他們,這些無法被傳播的秘密,是無法走出這間畫室的。
事已至此, 童琢再也想不到還有什麽辦法能阻止許惜言。
有一點他還想錯了, 許惜言的計劃裏還真包括他自己,隻不過他想死。
齊朝月不知怎麽的, 突然提出到一件事:“說起來,上一次把你綁來的時候我就很奇怪, 外麵的荒城你看見了吧,風沙把牆壁都磨光了,這件畫室已經閑置七年了, 你不覺得這裏幹淨得過頭了嗎?”
畫作的表麵上隻有一層薄薄的灰塵, 打開大門的時候也沒有那種封塵許久的黴味。
童琢愣了愣,很快意識到什麽:“許惜言來過?”
齊朝月:“應該是,這個地方除了我以外, 也隻有許惜言知道了。”
童琢:“他來……幹什麽?”
齊朝月沉默了一會兒, 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而是說起了另外一件事:“你知道死神契約長什麽樣子嗎?”
童琢搖搖頭。
綁定在他身上的死神契約是齊朝月趁著他昏迷的時候做的, 他並沒有親眼見過死神契約。
“死神契約這個道具很特殊, 它是不能收在指引之鏡裏的,它可以是一張紙,一把椅子,也可以根據持有人的想法幻化成很多物品,**不知情的無辜玩家觸碰它。死神契約尋找契約者的時候,也不需要玩家同意,隻需要玩家和死神契約本體接觸三秒,就自動行形成契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