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琢發現, 洛潯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這種感覺,和裴逐陽很像。
確切地說,是裴逐陽——他的老師, 給他的感覺, 和洛潯很像。
溫柔, 強大,令人下意識想要依靠。
但是又不太一樣。
裴逐陽是字麵意義上的強大, 最早的s級玩家之一,號稱太陽底下沒有敵手的陽神。
而洛潯隻是個半新人,一共才來鏡像世界不到一個月,沒有強力的道具, 沒有強悍的體魄, 沒有經驗,沒有S牌……
但就是讓人安心。
如果是裴逐陽是撕裂黑夜的利刃, 代表絕對的力量,那麽洛潯, 就有點像破曉前銜著橄欖枝騰飛的白鴿,代表柔軟的希望。
許惜言:“既然人已經齊了,我們差不多可以開始了吧。”
說罷, 許惜言看向洛潯, 洛潯點頭後,許惜言才繼續說道:“那我就啟動團隊道具了,大家在指引之鏡上確認一下。”
“等, 等等。”唯一不在狀態的郝州驚恐道:“這是要……開始什麽?”
許惜言理所當然到道:“遊戲啊。”
郝州:“現在就來?會不會太快了……”
至少給他一點準備的時間吧!
難道隻有他一個對完全未知的高級遊戲感到非常害怕嗎?
郝州絕望的目光掃過在場的三個s級玩家, 然後在洛潯堅定的神情中自慚形穢。
由於不夠大佬而和在座的各位格格不入是種什麽體驗。
許惜言說:“鏡像遊戲這個東西吧, 害怕的玩家不管是低級遊戲還是高級遊戲都會害怕, 理論說得再多也沒用, 實踐大過天,放輕鬆,抱著平常心去對待就行了。”
郝州欲哭無淚,他倒是想平常心,但他的心髒根本不受控製,噗通噗通跳個不停。
洛潯說了句公道話:“郝哥,這件事和你關係不大,如果你實在不願意,也不用勉強。”
他和裴逐陽關係匪淺,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他自然義不容辭,但郝州實屬被牽連,實在沒必要為了一群不熟的人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