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院之後,佟鬱卻沒有跑去檢查身體,而是把安舟笠按在了自己的病**:“學長,你不能再到處跑了,好好歇著好嗎?”
安舟笠堅持:“你不是不舒服嗎?得檢查一下才放心吧。”
全身濕淋淋的萬一凍壞了怎麽辦?
佟鬱就笑:“我騙你的,不然你怎麽能乖乖地先回醫院啊。”
安舟笠就很無奈,叮囑:“如果不舒服真的要去檢查,不要任性啊。”
佟鬱沒說話,半天才問:“學長,我之前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吧?”
我要不惜一切讓你弟弟去死。
安舟笠閉上眼睛,沒有回答。
如果在之前,他還會顧慮這些年的兄弟情分,在聽到當年蘇塵的死也是安起帆一手策劃之後,他已經徹底對安起帆失望了。沒有跟著蔣奕安去看守所對他落井下石,已經算是對得起這麽多年的兄弟情義了。
現在自己一眼都不想看到他。
安家這麽多年金尊玉貴的養出了一條白眼狼,吃喝玩樂衣食住行都靠著安家,卻尤嫌不夠。
害了父母又要來害自己弟弟。
他看著佟鬱,心裏再次慶幸。
幸好,幸好你沒事。
他這麽想著,忍不住又要去抱佟鬱,佟鬱卻往後輕輕地一閃:“學長,這……你不舒服嗎?”
安舟笠就嗯了一聲,靜靜地看著佟鬱:“暈。”
佟鬱本來不想再讓安舟笠抱來抱去的,又不是女孩子,這是要幹嘛?
但看著安舟笠那雙平靜又帶著些祈求的眼睛,他真是無奈了。
行吧行吧,抱就抱吧,對待病人就溫柔一點。
他就往前湊了湊,讓安舟笠把他抱在懷裏。
安舟笠的懷抱很溫暖,不知道為什麽,被他抱住之後,佟鬱整個人心情也安靜下來。
他今天經曆太多事情了,雖然一直強撐著,但心裏實在是難受得很。
安舟笠的擁抱化解了他大部分的焦慮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