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之後,兩人默默地出了姚恩的房間,上了電梯,剛剛進電梯,佟鬱就說話了。
“蔣奕安,你什麽意思?”
“嗯?”蔣奕安一臉不解地轉過頭。
“在別人麵前跟我裝什麽熟?”佟鬱說,“還有你跟來這裏到底想幹嘛?”
蔣奕安說:“我對你的態度,好像和別人對你的,沒什麽不同。”
佟鬱:“……”
“如果換了別人起不來床,我去喊一聲也挺正常的。”
“得了吧,我還不了解你,蔣奕安,你才不是會幫忙喊別人起床的人。”佟鬱說:“跟我玩這些文字遊戲有意思嗎?”
蔣奕安歎息道:“你就老這麽敏銳,一點空子都不給我鑽啊。”
佟鬱低著頭不說話。
蔣奕安就問佟鬱:“我們真的沒有可能了嗎?”
佟鬱輕輕地嗯了一聲,又問:“你不是早就清楚了嗎?”
蔣奕安就沒再說話。
電梯到了21層,門緩緩打開,蔣奕安按住了開門鍵,示意佟鬱先出去,佟鬱就低著頭先走。
他也沒有等蔣奕安,隻是一路走到了自己的房間門口,開門進屋。
門關上的瞬間,他聽到蔣奕安說:“沒關係的,佟鬱,如果你覺得煩,我就先走了。”
第二天早上,佟鬱沒有賴床,早早地起來去了姚恩房間。
沒有蔣奕安的身影。
姚恩看佟鬱一直在房間看來看去,好像在找人,就說:“蔣總昨天晚上說公司有事,連夜坐飛機走了。”
佟鬱嗯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接下來的幾天很順利,也很平靜。
佟鬱就這麽安安靜靜踏上了返程的飛機,回去的時候,他還是習慣性地想睡覺,就喊空姐幫自己拿了條毯子,再裹好了繼續睡。
這樣也不冷,不是嗎?
……
回到學校之後,佟鬱還是每天很忙,總是學校和公司兩點一線到處奔波,忙得沒日沒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