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峰氣呼呼地站起來,伸手就要打佟鬱,結果被旁邊的安立國一把拉住:“幹嘛呢,幹嘛呢?怎麽你還想打人啊?”
蔣峰還真是想打人,結果擋不住人家安家人多勢眾,雖然安立國還拄著個拐,但是依舊不耽誤他被安家人拖出去。
他被拽出去之後,還想,就一個安舟笠加上喬玫怎麽這麽大勁兒,再一看,自己腰上掛著個金天賜。
好家夥,關金家什麽事了?
“混蛋!金天賜!你膽子肥了,敢來拽我?”
金天賜訕笑:“伯父,我……”
喬玫說:“別怕他,我給你撐腰!就拽了,怎麽滴吧!”
蔣峰氣呼呼地:“安立國,你管管你老婆!”
安立國默默地拄著拐站在旁邊:“我可管不了,你當她是你家林娜呢,想罵就罵,想打就打,我媳婦本事大著呢,我可不敢管。”
蔣峰差點氣撅過去,媽的,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安舟笠沒理會長輩們的吵鬧,轉身把蔣奕安的病房門反鎖了一下,然後轉身對蔣峰說:“蔣伯父,要不要出去喝茶,我請客,替我家人給你賠個不是。”
蔣峰這才罵罵咧咧跟著走了,完全忘記了病房裏的兒子。
……
外麵的吵鬧聲從大到小,由近到遠,佟鬱卻一直站在那裏沒有動。
他靜靜地站在那裏,喊了一聲:“蔣奕安……”
病**的人還在昏迷,自然不會回應他。
佟鬱默默地走上前去,坐在了床邊。
他看著這張熟悉的臉龐,突然想到那晚照顧蔣奕安發燒的時候。
蔣奕安燒得一直說胡話,他幾次想去催傭人請醫生,卻又怕傭人告訴林娜,林娜再讓蘇家人來鬧他。
他很害怕,隻能偷偷去外麵買了退燒藥來給蔣奕安,然後往水裏摻了酒精,一遍一遍地在蔣奕安的身上擦拭著。
一直到後半夜,蔣奕安的燒才慢慢地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