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玫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兒子要去做什麽,轉頭一看,兒子急匆匆跑到蔣奕安懷裏去了,兩個人還抱在一起,難分難舍的樣子。
喬玫頓時就火大了。
當初他們蔣家嫌棄自家兒子,天天不給個好臉色,現在自己還嫌棄他們蔣家不靠譜呢,從上到下除了老大沒一個靠譜的。
帶著這麽一群拖累,老大再有能力也不行啊。
喬玫就一臉嫌棄地要衝上去,被安立國拉住了。
“幹嘛?我得保護咱家小鬱,別被蔣家拖累了!”喬玫氣呼呼的。
安立國說:“算了,反正咱們小鬱不吃虧。”
“你怎麽知道?!”
“你把人家奕安飛機票都撕了,他還能拉下臉來坐下一班飛機,隻為了過來接小鬱,你覺得他們兩個現在誰站上風?”
“走吧,”安立國說,“孩子大了,有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做主吧。”
“可小鬱他生日——”
“好了。”
喬玫還是不願意,最後被老公和兒子拉著過了安檢,還時不時回頭瞪蔣奕安。
接收到喬玫好幾個白眼的蔣奕安有些歉意地笑了笑,還是不肯放開懷裏的少年。
兩個人就這麽靜靜地在機場擁抱著,周圍的人來來往往,他們卻毫不在意。
總覺得這個心靈相通的擁抱,等了一個世紀那麽久……
……
半小時後。
兩個人默默地坐在候機廳。
“唉,就不該回頭的。”佟鬱淡淡地說,“你看,沒票了吧。”
“誰說的,淩晨兩點有。”蔣奕安說。
“……我累了那麽久了,隻想睡覺,結果要坐淩晨的飛機。”
“我說了,找個地方睡一晚,然後坐明天的飛機,你又不願意。”蔣奕安歎了口氣,“你躺我腿上上睡一會兒。”
“我不。”佟鬱說,躺在了蔣奕安的腿上,看著候機廳的天花板,“我們現在不是炮友了,要減少親密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