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醫院的路上,佟鬱一言不發,開車的周銘出言安慰。
“佟先生,你放心吧,我們少爺雖然平時看起來不好相處,其實挺靠得住的。”
佟鬱心想,你就不怕你家少爺一個抽風把孩子們帶深山老林賣了以絕後患嗎?
雖然有這樣的擔憂,但佟鬱明白,蔣奕安大概率不會這麽做,就算要做,也不會這個時候做。
雇幾個人在大街上把孩子搶走反而更不落嫌疑。
不過,他倒是很想知道,這位從小被人嬌慣長大的蔣少爺,怎麽帶孩子。
……
心理醫院,蔣奕安默默地坐在沙發旁,看著玩的興高采烈的兩個小崽子。
這兩個現在也不玩數字推盤了,正在玩過家家。
寧寧端著牛奶杯跟安安說:“我是爸爸,你是媽媽。”
安安說:“可我是男孩子啊。”
寧寧理直氣壯:“可我力氣大!”
安安有點失落地想了想:“好像是哦。”
寧寧一叉腰:“所以我是爸爸,我是我們全家最粗的柱子!”
蔣奕安差點沒笑出來,什麽最粗的柱子,是頂梁柱吧。
這些小家夥,天天腦子裏都在想什麽?
但是轉頭一看安安,安安乖乖巧巧地說:“那妹妹你就做爸爸吧。”
寧寧說:“好,那我去做飯了,你帶孩玩一會兒飯就好了。”
安安一臉茫然:“可我們沒有孩子呀。”
寧寧皺了皺眉,小助理沒有在屋裏,兩個孩子大眼瞪小眼,過了一會兒,轉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蔣奕安。
蔣奕安:……這不詳的預感是什麽……
寧寧瑟縮了一下:“這個叔叔太凶了。”
安安卻不在意:“不凶的。”
然後就看安安跑過來,站在蔣奕安麵前,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看著他,裏麵滿懷希望。
蔣奕安感覺自己突然就被萌化了,但是他蔣少爺的尊嚴還是要保留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