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奕安抱著這串應該很鹹的想法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卻發現鮮香軟糯,味道非常好。
原來不是烤串的錯,是小朱口重。
他不知道為什麽,心情就好了一些。
轉頭看著佟鬱,他就想把軟軟的事情說清楚。
“佟鬱,我知道你很喜歡軟軟,但是我必須得把它帶走,它是唯一可以和我一起懷念蘇塵的家人。”
“當然,我也不會再煩你了,我對我這麽久以來的糾纏表示抱歉。”
就像佟鬱所猜想的,蔣奕安從始至終愛的人隻有蘇塵一個,他隻是一眼就認出了佟鬱是蘇塵,才這麽窮追不舍。
一旦知道這隻是替代品,驕傲的蔣奕安不會將就。
但是蔣奕安說完之後,佟鬱卻沒有回應。
蔣奕安就有點奇怪,抬頭一看,愣住了。
隻見佟鬱手裏捧著啤酒杯子喝得非常開心,臉蛋紅撲撲的,一雙大眼睛清澈裏帶著些醉酒的迷茫。
像極了蘇塵剛睡醒時帶著點迷茫的懵懂樣子。
蔣奕安的心猛地一滯,一股難以言喻的疼痛蔓延開來。
胸口疼得要命。
看到和死去愛人一模一樣的人時,說不心動是假的,無數次蔣奕安也想過就這樣,就這樣陰差陽錯也不錯。
但是他最後還是沒有這麽做。
他明白自己愛的人是誰。
所以,他沒有做出任何舉動,隻淡淡勸了句:“不會喝就少喝一點,容易醉。”
本意也是不想讓佟鬱宿醉,明早上課容易頭疼。
結果佟鬱卻滿臉地不開心,他手往桌子上重重一拍:“怎麽我就不能喝了,我酒量不好,就不能喝酒嗎?”
一看,那酒少了一大半,再一看,佟鬱那東倒西歪的架勢,眼神都直了。
得,喝的不少。
蔣奕安想,算了,喝都喝了,還能怎麽辦,等下把他送回去好了。
他就也沒接茬,就在那裏專心啃烤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