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來的總會來的,三天時間幾乎是一眨眼就能過去的,今天便是西北鎮邊大將軍秦玦進京的日子。
對於這件事顧成昱倒是沒什麽好特別擔心的,隻是何樂看起來就有些不正常了,他近幾日除了晚上睡覺幾乎是時時刻刻都和顧成昱二人黏在了一起。
說是跟著黏著顧成昱二人,其實他又時刻在走神,整個人都顯得心不在焉的,顧成昱看在眼裏卻也不好說什麽,有些事情別人幫不了,隻能他自己想通。
不過隻能讓他自己想是沒錯,顧成昱也沒想打擾他,可現在這個景象卻著實讓他有點頭疼…
“何樂你…也不必如此擔心,這秦將軍才進京定要先覲見陛下,這兩日裏不會有什麽動作的。”
“可是昱哥,我擔心……”
“沒什麽好擔心的,就算他想怎樣隻要你待在王府不出去就不會有事。”
“我……”
“行了何樂,你成天這樣也沒什麽用,聽哥的放鬆一點,趕緊把你手上的兔子給放了!不開心也不能拿兔子撒氣不是?”
“啊?兔子?呀!哦哦!呃我、我不是故意的…”
“好了好了,沒事了、別多想,不過你這毛病可得改改,瞧瞧小風都要哭了!”
顧成昱無奈的看著何樂慌慌張張的丟了手上毛都快被擰光了的大肥兔子,又看了眼一旁立刻死死抱住兔子感覺要心疼哭了的小家夥,默默在心裏歎了口氣。
這倆還真是小孩子心性,隻可憐了這兔子和他!
不過顧成昱說的也不錯,秦玦近兩日也確實騰不出時間來王府惹事。
他們的皇帝陛下不知道抽了什麽風,秦玦朝覲後就非要把秦玦留在宮中給他和他那個什麽都聽不懂的兒子說什麽行軍打仗和收服土匪的故事。
秦玦雖然無奈卻也違抗不得,隻能暫且留在了宮中。
最後還是因為皇上此舉引發了他們皇後玉大教主的極大不滿,顧成郢迫於皇後的壓力才依依不舍的把人放出了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