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潮濕的地下室內,身形瘦弱的墨曉風被隨意的丟棄在地上,他眉頭微皺雙眼緊閉看起來似乎陷入了昏迷狀態。
“主上,您收手吧!您這樣隻會走上絕路!”黑衣男子看著麵前的華服男子麵上全是隱忍和心疼,經過這幾天的逃亡躲藏原本光鮮無比的人此時看起來略顯狼狽。
“怎麽?無,連你也不聽本王的了?竟敢質疑本王的決定!”顧謹乾神情逐漸狠厲,看著自己麵前的心腹語氣裏全是嘲諷。
“屬下,不敢。”被稱為無的男人渾身一抖雙膝點地低著頭緩緩跪在了顧謹乾麵前。
“哼!那還不趕緊給那傻子把藥吃了!難不成你想先試試?”顧謹乾滿意的看著人卑恭的姿態,一把捏住人的下巴強迫人抬頭看自己,嘴角也勾起一抹殘忍的笑來。
“屬下,屬下不想,求、求主上…”男人眼底閃過一絲驚慌,雙手虛抓上顧謹乾的手臂,那能捏碎他下巴的力道痛的他麵容扭曲連說話都喘著氣。
他絲毫不懷疑若是自己不照辦,麵前這個他服侍了十多年的人絕對會以更加殘忍的手段對待自己。
顧謹乾看著麵前無論多痛苦都會老實忍著的人突然沒興了趣,手上使力大力一甩鬆開了人的同時也將人一把狠摔在了地上,接著他又將原來放在一旁的小磁瓶丟到了人麵前,意思不言而喻。
無忍著痛從地上撿起瓶子爬了起來,有些遲疑的看了一眼絲毫不為所動的人一眼後咬了咬牙握緊了手上的瓶子。
猶豫了一瞬後他還是走到了被他們丟在地上的墨曉風麵前蹲下,然後顫抖著將手中的磁瓶打開倒出一顆黑色的藥丸來。
“主上…”無轉頭做著最後的掙紮。
然而回答他的是顧謹乾森然的笑和殘忍的話語…
“本王是真的不介意先辦了你的,在涼王妃麵前。”顧謹乾盯著麵前的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