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思默像被點住了死穴,整個人僵硬在那裏。
兩年了。
今天是他們分手兩年一個月零二十一天。
每一天劉思默都記在心裏,每一天都像醒不來的噩夢一樣煎熬。
他知道自己以前不是個東西,所以在遊戲裏裝成小葫蘆跟她聊天的時候,他也說的很明白。他根本不覺得能把她追回來,也不覺得他們能回到過去。
他把唯一的期望寄托在了未來。他想從遊戲裏走出來,從過去走出來,跟她在未來擁有新開始。
本來他以為今天就是一個值得高興的轉折點。以為老天爺也不喜歡BE戲碼,所以特意製造了巧合的一切。以為今天過後,他們之間的矛盾和會得到緩和。
可是他沒想到在幸福的最後,會親耳聽見她喊出了沈向玨的名字。
怎麽差點忘了。
她現在有男朋友了……
是不是沈向玨那個渣男又有什麽理由,沒辦法來照顧她,所以才讓劉思默這個備胎有了展示的機會?還真像她說的那樣,竟然成了沒意思的舔狗。
她喊完沈向玨的名字就又閉上眼睛睡著了,手還輕輕地抓著他,好像在夢裏也得有他陪伴才能心安。
可劉思默再也感覺不到任何的高興,反而是整顆心狠狠地下墜著,像被什麽壓迫著喘不過氣來,砸下無比沉重的傷口。
此刻,他甚至希望自己是不會呼吸的,因為每一次的呼吸都像在偷沈向玨的空氣。
心裏的酸澀無限蔓延,伸展到他的咽喉處,充斥到他的眼睛裏,填塞到他的大腦中。
他慢慢地推開了她的手。
愣愣地站著,一時間反應不出更多的動作。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離開了。步子很輕,還沒有衣物摩擦窸窸窣窣的聲音明顯。關上門也是輕輕的,關上燈也是輕輕的,好像在廚房又收拾了一下什麽,最後輕輕地離開了她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