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嬌月大驚失色。
“小禿驢,你竟敢用侍神錄控製我?”
“啊……”
心中剛剛生出殺意,鬼嬌月眉心一痛,立刻承受焚魂之厄。
陳星河小心戒備著,感覺效果還不錯,哈哈一笑說道:“你應該感謝我,貧僧沒有一勞永逸解決你,而是慈悲為懷度化你。活著總比死掉強,活著就有希望,你說是不是?”
“我寧可死掉。”鬼嬌月一掌拍向自己額頭,沒有半分遲疑。
陳星河非但沒有阻止,反而認為對方是個人物。
“哢嚓……”
這一掌異常凶狠,鬼嬌月的腦袋凹陷進去,耳朵和雙眼向外噴血,這種傷勢顯然活不成了。
不過詭異一幕出現了。
四周騰起鬼霧,很快陰寒刺骨。
鬼嬌月突然瞪大雙眼,沙啞著嗓音說:“可惡,該死的侍神錄,我活著還有一些希望,死掉則徹底淪為你的傀儡。”
陳星河聳了聳肩說道:“這可不怪我,我尊重你的選擇,至於你死掉之後會變成什麽,全憑老天做主。看來侍神錄還真是控妖攝鬼妙法,你死掉之後修為不降反增,隱隱產生一絲成為道兵的可能。”
“哼,如何才能放過我,說出你的條件吧!”鬼嬌月十分幹脆,全身上下逐漸霧化,片刻之後重塑血肉,化作一名大眼睛女童。
陳星河仔細打量片刻,讚歎不已:“好奇妙的侍神錄,竟然不帶一絲邪異,你這樣一轉化與常人無異。”
“鬼嬌月已經死了,從現在起我叫鬼蛟。”女童說話沒有變,仍然一副老氣橫秋口吻。
“好,隨你,叫老壇酸菜確實有些不適合了。”陳星河四仰八叉躺下來,閉上眼睛說:“鬼王葬天劍拿回去,陰火魔幡符也拿回去,靈石我留下,這般還算公道吧!我要睡覺了,你守在此地,明天早上見……”
話音未落,陳星河已經運起蟄龍抱元功,整個人陷入深度睡眠之中,無思無想,無畏無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