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河占了大便宜,全因他修為低人一等甚至兩等。
別看他仰仗星辰幡擋了敵人這麽久,然而真正拚殺之際,敵人眼中隻有熊大嶽,藍天下等人。
沙真真在關鍵時刻冰封內殿也比陳星河可恨。
蕭秋水飛出一根木錐刺入沙真真的肩膀,後麵幾名修士實在找不到人下手,這才朝著陳星河這個築基初期小家夥殺過去。
“轟轟……”周圍靈器與靈器相撞威力極大,陳星河宛如風中飄絮,時而向左,時而向右,抓住機會就給敵人來一下。
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小子受到影響隻是假象,無論向左還是向右全部恰到好處,遁法高妙,在場修士除了那名“雷遁”無人能及。
“哼,叫你再跑。”幾名修士冷笑,各展所能攻向輪轉法台。
陳星河無奈,右臂宛如寸寸炸裂,恐怖力量做扛鼎狀,“當當當”一連串重擊,近前修士全部震得後退,不由得驚呼:“煉體修士?”
“隻是一個築基初期,尚未成氣候,滅了他。”飛劍穿射而至,陳星河抬手將其死死鉗住。
“咯嘣咯嘣”幾聲,那樣銳利的飛劍竟然被他徒手掰彎。
“該死,這是何等煉體功法?”有人心驚,有人出手,法術蜂擁而至。
同一時間,至少二十名築基後期修士攻向陳星河,甚至有一顆大威力神雷肆虐。
按理來說沒有靈器護體,這般攻擊絕無可能幸免,然而陳星河抬起右臂護住頭顱,對於其他部位不管不顧。
等到煙消雲散,他完好無損站在原地,僅衣角顯露絲絲縷縷紫光。
“怎麽可能?”
“這小子穿了一件寶衣。”
“快,時間緊迫。”
令人沒有想到的是,獨孤勝忽然全身爆閃,手中長劍一分為二,二分為四,就此分化下去。這劍,太快,太狠,太厲。
熊大嶽驚恐大叫:“靈器飛劍,大成劍罡,各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