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熊大嶽挨了一記猛攻,立刻展開暗影逃之夭夭。
“大王,這可怎麽辦?魂晶就在套子峽,可是這些青龍太厲害了。”
月蝠王沉吟片刻道:“是時候集中力量了,本王這就召集其他分身,相信集合你們七人之力能夠搶到此魂晶。”
“七人?死了兩個?”熊大嶽有些吃驚,要知道此行有月蝠王保駕,打不過可以逃跑呀!何等存在竟然厲害到連逃跑都做不到?這片大地也太危險了。
月蝠王難得抱怨道:“那個滿腦袋拳頭的煉體小子是蠢死的,另一個滿嘴佛理好像隨時都能成佛,而且癡癡傻傻居然度化到本王頭上,所以把她扔掉任由其自生自滅。”
“啊?”熊大嶽心頭一驚:“煉體小子肯定是指陳星河,他那般隨心所欲遁法就算蠢死,肯定也能逃脫,月蝠王太拿自己當回事兒了,哪裏知道小鬼狡猾?不過月尼姑這是唱的哪出戲?”
“度化魔王?”
“她哪裏來的膽子?”
“可是話又說回來,連小鬼和尼姑都甩開月蝠王單幹了,老夫卻像狗奴才一樣跪舔,是不是太沒出息了?”
此刻,陳星河正好遇到月無缺。
說來也巧,他刷好地圖後好不容易敲定一條路線,沒想到月無缺恰恰躺在前方,於是二人在這種奇特情形下偶遇。
“荒郊野外,月道友怎會在此?”
“見過陳道友,在下勸說月蝠王心向我佛無果,他將我拋在此地不聞不問了。”
陳星河抽了一下嘴角,暗道:“這個月無缺之前自私自利,不知道受何刺激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不過先生說她鯉魚躍龍門,現在福運大增,想不到增到我這條路線上來了。”
“月道友一心向佛令在下敬佩,說起來我也是佛門弟子,深知佛法要義乃戒定慧三字,然而在下並未持戒,定力不夠,智慧亦不夠,可否請道友指點迷津?前方有風險又有寶物,如果成功收取對日後大有幫助,我應不應該冒險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