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有人追來!”
“沒關係,去那邊避一避。”陳星河始終抓著蝴蝶刀,右手可算開齋了。
這把刀不如擎源劍,卻也隻差半籌,感覺下次怪病發作至少能減輕四成,再來兩把差不多的武器可以挺半年。
這舒爽感覺令神行九步變得更加順暢,腦海中每次心算鎖定落腳點都能快上一絲。
不過陳星河到底帶著一個大活人,還有他背後的食材可不輕,大大影響了速度,在接近病房那片區域被截住。
“小賊,你有古怪。”來人不傻,這等速度豈是點蒼弟子可以擁有?
這是一個穿著男裝的女人,陳星河笑道:“之前女裝大漢,現在女扮男裝,你們真會玩。”
銳利風聲已到近前,隻聽“鏘”的一聲噪音,女子“噔噔噔”後退十餘步才站穩。
蝴蝶刀已斷,陳星河隨手丟棄,冷冽說道:“無冤無仇,隻因為我壞了你們的事,不知一個香主可以調集多少所謂高手。”
“你全知道?”女子震驚。
“嗯,知道……”陳星河猛然上前,自然沒有帶著羅嬋兒,雙臂好似伸長一節,空氣宛如裂帛。
“砰砰砰……”女子難以置信,眼前年輕人有沒有十八歲?難道打娘胎開始就練武?這種對拳法的駕馭程度怎麽練出來的?
“啪……”甩勁開始疊加,一層,二層,三層。
女子就覺得氣血翻騰。
要知道她處於通明境巔峰,妥妥的準二流高手,怎麽可能輸給一名點蒼弟子?
這一走神,立刻被陳星河抓住機會,暴猿大手“砰”的一聲抓住對方手中長劍,腦袋向前一個頭錐,比誰的頭更硬!
雖然沒有測試過,可是陳星河發現自己的骨頭很硬,要不然承受許鬆劍嘯時,很難活下來。
“嘭”的一聲,頭顱相撞,那個結實,那個瓷實。
穿著男裝就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