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壘往往是從內部攻破的。
現在陳星河對於顏府的了解遠遠超過香主堂主,隻有府主和幾名上了年歲的老女人才能與他齊平。
“駕!”羅嬋兒正在駕車。
夜晚因為南北天空兩隻超越想象極限的龐大蝴蝶對峙,而變得光怪陸離。
天空是紅色的,道路沒有白天那麽亮,也沒有黑夜那麽黑。
四野一片寂靜。
不知道那些動物和野獸跑到哪裏去了,整個世界陷入令人壓抑的寂靜。
馬車內“哢”的一聲輕響,手指那麽粗的烏黑鑰匙在陳星河手中拆解成五個構件。
他從其中一個構件中取出紙條,展開觀看微微翹起嘴角。
“有意思,威脅洛神盟二管事,處理此前在擎源派繳獲的貢品,還有一些棘手的東西,統統要這個二管事銷贓!
“敢情擎源派得到了整整一批貢品,之前那些緞子隻是不顯眼漏掉了。”
“這些女人真是沒有把皇家放在眼裏!覺得自己抓住了一些人的把柄就可以為所欲為。”
“對了,根據曇婆婆的記憶,我離開擎源派那天遇到的督監司大太監姓韋,他最近為了爭功與顏府不對付,恭喜韋公公這是要立功了。”
“還有,出動這麽多高手加上曇婆婆,顏府從始至終不覺得我能活下去,所以這些殺手一切職司照常運轉。”陳星河拿起第二件戰利品,這是一支平平無奇發簪,唯獨上麵篆刻的雲紋有些特別。
“好,把這支簪子送給我,也就不要怪我戳你們的心窩子了!”
正巧羅嬋兒回頭望來,問道:“星河你怎麽對著一支發簪傻笑?”
“啊?我有笑嗎?嗬嗬,許是覺得顏府的黴運來了,所以心情舒暢吧!這支發簪可以對一座青樓下令,雖然我不知道要下什麽命令,卻知道對應青樓正是大興城雲錦樓,知道假傳聖旨的戲碼吧?等跑到下座城鎮我立刻假傳聖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