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歎許鬆血戰隕落……”輕輕一歎,陳星河感覺心中升起悲涼之意,腦海充斥著大量往日傳授許鬆劍法的畫麵,而且感同身受。
“不是吧?難道這位沙長老沒死?為什麽情感如此真摯?”
“不行,不能讓他醒來,穩住,穩住,穩住……”
“老爺子您多睡一會。”
祈禱似乎生效了,那種情緒慢慢平息,不過陳星河有種直覺,這位擎源長老依然活著,借屍還魂尚未成立。
“太奇怪了!我為什麽會在這位沙長老體內,而且還能感受他的過往?”
“所有聯係似乎與那口擎源劍有關,我這右手太怪,就像怪物一樣,不喂武器不消停,喂了武器仍不消停。”
“讓我捋一捋,擎源劍曾經是沙長老出生入死的佩劍,所以彼此間存在某種玄妙聯係,機緣巧合下我借助這種聯係進入這具即將毒發身亡的老邁身軀?”
這時,毒性出現爆發趨勢。
陳星河嚇得忙不迭運轉紫霄築基神功,腦海中出現幾種功法,讓他為之分心。
“原來沙長老催動內功時,通常會配合幾種劍法和拳法出手,多年習慣已經化作本能。”
“拜月輕音劍法?觀潮止水劍法?還有半套三魂劍。”
“這些都是劍法,拳法有暴猿通背拳,掌法有亂絮飄萍掌。”
“咦?這是什麽功法?”
“隻有殘篇,卻修煉出一柄奇異劍胎。”
“先天造化之氣即收,後天口鼻之氣即接,遂分兩儀,四相相承,於是天賦之性散於四肢……”
“山石之精,江水之華,自然凝聚太極之中。”
“取東方之木練劍,木能生火,製火下降,而會坎鉛,是謂青龍駕火遊蓮劍……”
陳星河難以置信:“世上竟有如此神奇劍法?用念頭和木火相生之氣修煉一縷劍氣,慢慢使其壯大凝成劍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