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玉如意在手,很快陳星河發現纏繞手臂的清氣細絲增加到十根,心中不由得一喜。
“修士的東西果然好用,要不是眼下緊急,真想留下此寶細細琢磨。”
就在這時,裹在床單中的黃色符紙忽然顫抖,接著傳出聲音。
“師弟,你那邊可有發現?”
這一變故嚇得陳星河和羅嬋兒大驚。
“咦,不對。”
話音剛落,黃色符紙燃燒起來,陳星河和羅嬋兒感到遍體生寒,仿佛被毒蛇中的王者盯住。
符紙瞬間燃盡,感覺隨即消失。
羅嬋兒重重喘了口氣,說:“星河,咱們麻煩了。”
陳星河閉上雙眼深深呼吸,再呼吸,右手快速增加三根清氣細絲,然後他睜開雙眼毫不遲疑扔掉床單包裹。
什麽靴子,什麽鈴鐺,統統沒有小命重要。
藍玉如意自然也扔掉了,之後他拉著羅嬋兒遁入窄巷,等到他們再次出現時,已經進入城中最大酒莊。
附近民宅很不安寧,酒莊幾處倉房起火了。
陳星河熟門熟路掀開一處鍋蓋,下麵黑洞洞看上去有些恐怖。
他抱住羅嬋兒直接跳了下去,三丈高對於準一流高手來說實在不算什麽。
“脫衣服,用陳酒衝洗身體,然後再用清水衝洗。”
羅嬋兒痛痛快快沒有一絲扭捏。
陳星河轉身去拿酒壇,這裏是他事先安排的據點,為的便是脫身之用。
不多一會兒,二人赤誠相對。
借著洞口微光,他們彼此傾倒陳年老酒,一壇又一壇,一遍又一遍。
衝了許久,腳下已經泥濘,羅嬋兒有些發抖,陳星河一把將她抱住。
“嬋兒,我們一定能離開。”
“星河,記得我說的話,不要鑽牛角尖,無論到什麽時候,你不可以垮,心中需自強。無論到什麽時候,你都要頂天立地笑對人生。”
“嗚……”羅嬋兒的朱唇被封住,陳星河吻住這善良絕美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