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徐來,草色依依。
蘭亭湖畔站著一名高挑青年,他撕扯幾下除去破衣襤褸。
隻見圍繞胸腹覆蓋著一層黃色軟泥,這是他的包裹。
青年正是陳星河,他低頭看向完好無損肌膚,愣愣出神。
“那樣嚴重的燒傷全好了?一定是師姐對我使用了靈丹妙藥!想來是她央求修士所為,如果任由傷勢惡化下去不做處理,三年之內都會受其拖累。”
“要說這次燒傷,好在前有金鍾符隔離,後有劍胎吸收火毒,否則經脈就徹底完了,不要說修養三年,就算十年二十年都難以恢複。”
“另外,這次奪舍築基修士,雖然失敗了,卻也並非一無所得。”
“他當時正在施展一門秘術,威力非同小可,隻是那畢竟是修士手段,真正發揮威力要等到築基期。”
陳星河忽然想到這門秘術,奪舍梅墟所得不多,除了搞清楚有關螟蝶的前因後果之外,其餘隻得一門稱之為爆炎訣的秘術。
所謂秘術,威力驚人,有著一絲越級殺敵的可能。
通常來說,秘術隻掌握在少數修士手中,輕易不會外傳。不過以日蛾宗強大底蘊,築基後期修士肯花大價錢還是有機會兌得一門的。
所以陳星河僅得這門秘術就賺翻了。
“可惜,如果我能得到梅墟的煉氣功法,就不用想辦法往蓮峰寺湊了!說不定還要剃頭做和尚呢!想想就覺得麻煩。”
“唉!還真是與佛門有緣,那便順勢而為吧!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鍾。”
“話說這爆炎訣與青龍駕火遊蓮劍似乎頗對路子,不知道我用劍胎取代爆炎訣中那一口純陽真火能否發揮出些許威力來?日後可做嚐試,現在劍胎還不夠強。”
陳星河盤坐下來,他先是看向邊邊角角已經殘破不堪小旗,緩解右手劇痛這麵小旗居功至偉,隨後他拿出一張符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