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正熱,知了成群。
金剛寶幢神功第六層至少需要一年時間才能練有所成。
就算陳星河不著急,顏府秘藏恐怕等不到那個時候。
所以他藏好藥材,領了查看通嶽城附近水文水流變化的任務,帶上一應之物趕著牛車上路。
肖燊先行一步前去布置,把胡幺兒留給陳星河照看。
“喂,陳猩猩,你能不能快些?為什麽不用馬車用牛車,知不知道什麽叫十萬火急?”車廂中催促聲不斷。
陳星河半眯縫著眼睛說:“我現在非常理解肖哥為什麽把你扔在這裏,因為耳邊聒噪!你信不信你在我這兒呆一年,照影門得彈冠相慶。你在我這裏住兩年,照影門感恩戴德!你在我這裏住三年,那麽我就是照影門的再生父母。”
“啊啊啊混蛋,本姑娘和你拚了。”胡幺兒怒火衝天,結果下一刻動彈不得。
“咳咳,不好意思,點到你的麻穴了,我正在研究啞穴在哪兒!其實把下巴卸下來更快捷。”
“哇哇哇你欺負我,你不是好人,我要告訴我師兄,告訴我師父,讓他們打死你這個大惡人。”
陳星河嗬嗬一笑,在路上時不時嚇唬幾句少女,感覺自己真有點兒做惡人的潛質。
行行複行行,牛車能有多快?
主要是平穩,夜裏隨便找處背風所在休息,胡幺兒可以睡在車上,他則席地而坐。
因為身上帶著那隻奇異甲蟲,蚊蟲不敢進入兩丈之內。
其實就算蚊蟲滿天,以其煉體之能也能無損分毫,不過某位吵著保持距離的少女就苦了。
第一天少女叮了半身包,第二天湊齊一身包。
第三天,胡幺兒實在受不了了,滿麵通紅住到陳星河身邊,再也不提猩猩太臭這種話題。
陳星河沒有和小丫頭一般見識,他在看天。
準確的說,是在觀看星空,而且一看就是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