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窺視?”
心中道人微微一動,靈光泛起漣漪,一點因果糾纏浮現,陳錯心有所感,再一轉念,就猜到幾分,於是收回思緒。
他這次來到東觀目的明確,也不讓人去搬什麽書冊典籍來看了,就是幹脆的往那一坐,一縷森羅之念飄出,與滿屋子的人念交纏、共鳴。
昨日他鎮壓沈尊禮時,就是運用此法,一念撬眾念。
以森羅之念撬動,讓書冊人念自行演繹,心中道人眼觀變化,就相當於粗讀、略懂!
轉眼間,滿屋人念都沸騰起來。
陳錯屏息靜氣,心中道人一躍而出,將右手的臉譜舉起,那鬼麵臉譜一張嘴,有如長鯨吸水,就將這滿屋子的人念拉扯過去,吞入其中!
這東觀宮聚集整個南朝的精華,幾萬、十幾萬本藏書,大部分都有來曆和根底,被森羅之念一刺激,便各自分出一縷人念,朝著心中道人匯聚!
轉眼之間,那道人身上靈光大盛,宛如朝陽!
這等光輝聚集,莫說是修士了,就是尋常人肉眼凡胎一樣也能看到!
“包叔,這……我之前與你說的,總算是信了吧。”書架角落,那徐法言指著陳錯頭上的那輪明日,小聲說著。
包甘聽了,隻是歎息,說道:“世侄啊,此事你不要與旁人說了,你也不要擔憂了,此事說不定還是你的造化。”
徐法言聞言,卻有幾分不解。
包甘也不多說,隻是盯著看。
他在東觀當差,與那黑白二老見過幾次,對這般情景,其實不算太過意外。
徐法言還待再說,卻忽的眼睛一瞪,見著陳錯頭上那輪明日中,隱約浮現人影,似乎是個玄衣道人!
這道人神采飛揚,內裏的虛弱,已經一掃而空!
隨著人念聚集,又有萬千景象在心頭此起彼伏。
“書冊人念,是看書之人的一縷意念寄托,這也是此處藏書多來曆非凡,是以這人念光輝更加明顯,不知道這其中,是否也曾誕生過,有如惡鬼那般的無主之念,嗯?”